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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洞玄子十三經 2010年 07月 03日
一切都還是未定之數,只是想先問問大家的意見
書名:春宮夜宴─洞玄子十三經注(暫定) 尺度:18限 文:淡路鰻魚 圖:蔥 封面:未定(也許也是麻煩蔥殿吧…) 字數:未定 售價:未定 規格:A5直排,右翻,彩封 特典:預定是彩色明信片or書籤(By:淡路鰻魚) 預定首販:未定 預定收錄作品:洞玄子十三經,共27篇 關於洞玄子十三經,請參看這個網頁 : http://www.singtaonet.com:82/sex_culture/t20060828_310169.html (作品試閱:http://www.36rain.com/read.php?tid=44239) (1)敘綢繆(1F) (2)申繾綣(2F) (4)麒麟角(5F) (5)蠶纏綿(76F) (6)龍宛轉(69F) (7)魚比目 (8)燕同心 (9)翡翠交 (10)鴛鴦合 (11)空翻蝶 (12)背飛梟 (13)偃蓋松 (14)臨壇竹(36F) (15)鸞雙舞 (17)海鷗翔(54F) (18)野馬躍 (19)驥騁足 (20)馬搖蹄(91F) (21)白虎騰 (22)玄蟬附(64F) (23)山羊對樹(22F) (24)雞臨場(預定只收錄在書中) (25)丹穴鳳遊 (26)玄溟鵬翥(29F) (27)吟猿抱樹(48F) (28)貓鼠同穴(13F) (29)三春驢 有興趣的話請留下: 暱稱 連絡E-mail 預定本數 預定領取方式(現場領書/通販) 附註:現領場次應該是在北部活動。南部的話也許要等我回家的時候,時間也許較難配合 這只是調查,想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希望擁有這本書,並非正式統計人數,待正式DM出爐後,您若想反悔也是沒問題的。 另,有任何意見或想法,也歡迎提供給敝人做為參考,在此先說聲謝謝。 留言板使用教學: 2008年 02月 15日
華麗的一甩鍋,龍宿俐落的鏟起平底鍋裡最後一塊鬆餅,熄了爐火,將楓糖漿淋在煎得恰到好處、泛著誘人色澤,放了切塊奶油的鬆餅上。 香甜的氣味如奔流般的湧過每一個房間。 「劍子,鬆餅煎好了─」將盛著深褐色透明液體的玻璃小瓶放進冰箱,龍宿提高了聲音喊道。 「……」劍子穿著寬大T-Shirt與短褲,睡眼惺忪的自臥室走出,速度緩慢的向沙發移動。 一屁股跌坐在客廳寬敞的白色沙發,劍子的目光毫無焦距的望著前方。 放下手中兩個白瓷盤,龍宿彎身在劍子額前落下一吻。 剛醒來的劍子,還泛著霧氣、半睜半閉的眼眸,以及微啟的粉色嘴唇,恍神的可愛模樣,每每都讓龍宿忍不住想多偷幾個香。 拿起白瓷茶壺,將清澄的茶湯注進兩個同款茶杯,劍子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沾著楓糖漿與奶油的鬆餅遞到龍宿嘴邊:「啊─」 「…汝又在打什麼歪主意?」端起猶冒著煙的阿薩姆輕啜一口,龍宿挑了挑眉。 「哎,我只是想感謝一下你的辛勞罷了。」劍子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若是如此,吾比較希望汝用嘴來餵吾。」眼裡閃動著促狹的笑意,龍宿半開玩笑的開口。 「那有什麼問題?」咬下叉子上的鬆餅,劍子傾身將嘴裡刁著的茶點放進龍宿半啟的唇。 隨著逐漸消失在龍宿嘴裡的鬆餅塊,兩人的唇終於相疊在一起。 「好甜…」一邊說著,劍子意猶未盡的伸出舌尖舔去龍宿嘴角上殘留的糖漿。 「劍子…」龍宿無聲的嘆笑了下,抬手扣住正欲退開的劍子的後腦,狠狠吻上,繼而將劍子壓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唔…」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的劍子抬手用力糾緊了龍宿身上的亞麻襯衫。 滿意的放開劍子的軟唇,龍宿的抵著劍子的額,低笑:「吶,吾把楓糖漿淋在汝身上好不?」 「……」 不可否認的,龍宿一向很懂得生活情趣與閨房樂趣,但是… 「放心,吾會小心不弄髒沙發套的。」看出劍子的擔心,龍宿笑著吻了吻身下人毛絨絨的鬢角。 「…隨你開心吧。」別過臉,劍子不置可否的閉上了眼。 帶著笑親了劍子的額一下,龍宿起身離開,再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糖漿壺。 「……」瞄了眼眉開眼笑的龍宿,劍子像是逃避現實般的抬手遮住了臉。 將糖漿壺放在桌上,龍宿脫了劍子的上衣,正準備將糖漿淋上劍子的胸口時─ 「喵~」一聲細細的貓叫硬生生的劃破了空氣裡情色的氣氛。 一隻白色的小波斯貓端坐在沙發前,直直望著兩人,大概是被食物的香氣引來的吧。 「……」被這樣純潔無辜的水汪汪大眼盯著,接下來的事如何能做得下去?兩人對望了一眼,龍宿開口:「Yuki,去旁邊。」 「喵~」叫了聲,雪色毛球三兩步跳上了沙發,站在劍子的肩膀上;大概以為龍宿在欺負劍子吧,還伸出了爪子對著龍宿揮舞,差點抓中龍宿的鼻頭。 「看吧,連yuki都知道你在欺負我。」劍子笑道。 「yuki…」龍宿皺著眉,一把撈起張牙舞爪的小貓往牠的小窩走去,邊走還邊碎碎唸著:「汝再如此、小心以後不給汝飯吃…」 「喵喵喵~」 聽著龍宿和波斯貓的「對話」,劍子將臉埋在靠枕裡笑了起來:哎,這個明明精明卻和隻貓計較爭寵的男人啊… 倒了點飼料到白色鑲紫邊的飼料碗裡,龍宿洗過手,又走進臥室拿了點東西。 「你是認真的?」看了看龍宿所拿的東西,劍子問。 「當然。」在沙發上坐下,龍宿笑道:「不想要?」 「哎…」劍子有些尷尬的揚起嘴角:「看來沙發套今天是洗定了。」 「反正也很久沒洗了,那不正好?」拿開劍子捂在臉上的手,龍宿笑著吻了劍子的鼻尖。」 「你啊…」抬手,戳了龍宿一記,「如此厚臉皮又能言善道,真該改行去當政客。」 「等片場把吾開除後吾會考慮。」握住劍子的手放至嘴邊,一根根的舔著劍子的指尖,龍宿低低的笑了。 拿起被冷落了很久的糖漿壺,微微傾斜,淺褐色半透明的楓糖緩緩在空中拉成一條細線,落在劍子的胸口。 冰冷液體觸上肌膚的瞬間,劍子反射性的扭了下身體。 於是楓糖漿因為劍子的動作,自胸口開始往下流去。 「嗯…」異樣的感覺讓劍子不自覺的輕哼了聲。 放下已經空了的小壺,龍宿傾身吻上了劍子的左胸,在親吻舔弄間似乎還隱約感覺得到劍子比平日還要快的心跳。 褐色的楓糖漿映著劍子健康的小麥膚色,即使不太適合,但龍宿還是不自覺的想起「秀色可餐」四字。 「劍子…吾真想吃掉汝…」一邊舔著劍子身上的糖漿,龍宿像是夢囈般的低語。 「啊、」龍宿舌頭捲過胸前敏感的瞬間,一聲壓不住的低叫滑出劍子有些乾澀的雙唇。 像是沒有聽見般,龍宿專心的舔去在劍子身上蜿蜒的褐色小河,用舌尖感覺劍子細細的顫抖。 濕滑的舌在劍子的腰側停下,龍宿抬起頭,正好對上劍子迷茫的眼神。 「怎麼?希望吾再繼續往下嗎?」勾起嘴角,邪邪的一笑。 「哈、」一聲輕笑,劍子抬起右腳,跨上了龍宿的肩。 一切盡在,不言中。 ※ ※ ※ 「嗯…啊…」皺起雪色的眉,劍子的手緊緊糾著身下的沙發套。 一手抓著劍子壓在自己肩上的腳,龍宿曲起劍子的左腿往他的胸口壓去。 「吶,劍子…」 「嗯…」張開原本緊閉的雙眼,劍子望向龍宿染上了濃濃情慾的金色眼眸。 「自己抓住汝的腳…」 「好…」理智幾乎被快感沖刷殆盡,劍子依言照作;而龍宿因為這樣的動作,更加埋進了劍子的身體裡。 「啊啊…」呻吟聲越發高亢,在龍宿略為用力的一挺裡,同時攀上了頂峰。 ※ ※ ※ 「沒弄髒沙發套,吾很厲害吧?」拿過一旁的薄被蓋住全身赤裸的劍子,龍宿啄了劍子一口,笑道。 「……」劍子只是不置可否的看了龍宿一眼。 「鬆餅都涼了,吾去把它們弄熱,順便泡壺茶好了。」龍宿拿著兩個瓷盤站起身:「劍子,汝想喝哪種茶?」 「奶茶。加很多糖的那種。」說完,劍子隨即拉起被子蒙住臉。 「好。」彎下身吻了吻劍子露在外面的額頭,龍宿心情很好的往廚房走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一團雪球輕巧的自另一張沙發後面走出,舔了舔劍子垂下的手背。 「……」拉下被子,劍子撈起白貓放在自己身上,與之對視兩秒,然後,輕輕的笑了。 從廚房那裡,隱約飄來了阿薩姆的清香。 2007年 05月 26日
繁花正燦的仲春,來疏樓西風賞花飲茶的劍子,一如往常的留宿在這間華美廣闊的宅邸。 也一如往常的被壓倒在那張大得有些過份的大床上。 結束了一個漫長的深吻,龍宿抬起劍子的下巴,用姆指指腹輕輕磨蹭著潤著水光的唇,「吶,陪吾玩個遊戲可好?」 不語,劍子只是挑了挑雪色的眉。 空著的另一手伸向床腳下散落一地的衣衫,「手腕,或是雙眼,汝要哪一個?」手中握著月白色的衣帶,笑問。 「…我可以都不要嗎?」 「那就讓吾來決定吧。」嘴角揚起,龍宿將衣帶覆上了劍子的臉。 劍子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抵抗的任龍宿將衣帶在腦後打上了結。 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無可諱言的,面對陌生的情境,他也很好奇,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 再者,打得如此鬆的活結,只需伸手一抽,隨時都能掙脫。 睜眼所見亦只是漆黑一片,劍子乾脆的閉上眼,被褥的磨擦聲與床板承載重量所發出的聲響盡數傳進了耳裡。 感覺龍宿壓上自己,劍子本能的仰起頭,感覺龍宿獨有的侵略氣息遠比往日都還要張狂。 ─這個男人。 「只要他想要,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東西是得不到的?」劍子不由自主的想。忍不住嚥了嚥唾液,擱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捲緊了床單。 龍宿有些失笑的觀察著劍子的小動作,俯身,帶著不懷好意的淺笑在耳畔問道:「汝在緊張?」 出手搥了龍宿的胸口一拳,「要不我們來交換一下?這樣你就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了。」 扣住有著幾道傷疤的手腕壓向劍子頰側,龍宿的另一隻手撫上劍子的左肩,一吋一吋的畫著圓。 失去視覺,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劍子只覺得一陣陣酥麻,從胸口、至腰腹、到大腿…毫不間斷的刺激著劍子的理智。 喘息聲變得粗重,劍子本能的扭動著身體想逃開這樣的撫觸。 勾起一抹笑,壓在腕上的掌心向上移去,藤紫錦被上,十指緊扣。 「嗯…」伸手一抓,正好抓住龍宿一把不算少的銀紫髮絲。 「劍子?」頭皮一陣微痛,龍宿忍不住皺了皺眉,「不喜歡的話就把衣帶拿掉吧。」 而劍子只是搖了搖頭,「龍宿,我想你吻我…」說著,手勾上了龍宿的頸。 「唔…」舌尖纏上劍子的,翻弄挑逗著,龍宿輕捏著劍子胸前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尖,一聲難耐的呻吟在親吻間隨著吐息溢出。 膠合的雙唇分開,牽起一絲銀線,在月色下閃著微光,氣氛無比綺旎。 喘息著將頭埋進劍子的頸窩,龍宿感覺到劍子的聲音帶著熱度拂上自己的耳廓:「龍…宿…」 酥酥軟軟的,像是嘆息般的語氣如水蛇般鑽進耳裡,緊緊纏繞著開始鬆動的神智,一瞬間,龍宿覺得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 還來不及在心裡嘲笑自己的反應,劍子的手已經掙開了箝制,在半空幾下摸索後,搭上了龍宿的手臂,一寸一寸的,沿著起伏的肌理往上;從肩胛、到背脊,再繼續往下,滑過了腰間,仍沒有要停下的打算。 龍宿的訝異只存在於開始的一瞬間,而後他瞇起眼,盯著劍子隨著自己開始亂了節拍的呼吸而綻開的淺笑。 薄繭加上緩慢得讓人心急的速度,於是成為床笫間最甜蜜的媚藥。 劍子的手又回到了龍宿的腰間,緊貼著肌膚,往下腹探去… 「汝是認真的?」終於忍不住,他開口問道。 「哎,我都這麼配合了,你也陪我玩個遊戲吧。」笑著,指尖拂過,在聽見龍宿一聲來不及壓抑的輕喘時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然而龍宿終究沒有制止劍子。 粗糙的指掌與不甚熟練的技巧,搭在一起卻是如此磨人。 額抵著劍子頰旁的緞面抱枕,管不住的悶哼不斷自性感薄唇與枕間的縫隙傳出。 一聲像是自喉間深處發出的低吼傳來,劍子感覺一陣熱燙濺在自己的小腹上。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龍宿的唇已經覆了上來;交纏、吮吻,既安靜卻又激烈,呼吸間還隱約聽得見嘖嘖水聲。 「唔…」長吻在劍子終於忍不住出聲後畫下休止符,長指觸上未乾的白濁往下,用指腹在頂端輕輕的畫著圓。 「嗯啊…」一聲連自己都被嚇到的甜膩呻吟。 而龍宿亦是微微一愣,現下躺在床上的,是那樣熟悉卻又陌生的劍子啊… 手上動作繼續,感覺劍子的慾望在自己手裡逐漸膨脹。 擱在床單上的手一緊,劍子沾溼了龍宿的手。 分開劍子的雙腿,龍宿將沾著兩人體液的指尖抵著劍子身後,仔細溫柔的按壓著。 深吸一口氣,劍子放鬆了身體將腿張得更開。 同一個瞬間,龍宿非常有默契的探進劍子的身體。 緩緩的抽送著手指,有耐心的擴張著火熱的緊緻。 劍子緊咬著唇,也許是失了視覺的緣故吧,身體敏感得幾乎超出自己的想像;磨擦著內壁所引發的快感才剛湧上,卻又隨即被更加高漲的渴求所淹沒。 「啊…」不自覺的,劍子的腳纏上了龍宿的腰。 微微一笑,龍宿低頭輕咬著劍子的胸前當作安撫,退出了手指,將自己埋進已經充分潤滑過的甬道裡。 就著這樣的姿勢,劍子幾乎將龍宿完全吞沒。 伸手摟住龍宿的肩,劍子喘著氣,用全身去感覺,龍宿給予自己的,絕頂的歡愉。 ※ ※ ※ 雲雨過後,龍宿扯去矇住劍子雙眼的衣帶,輕啄著劍子的眼瞼與雪色的睫羽,「感覺如何?」 嘴角浮起平靜的微笑,「還不錯。」 「那以後再多來幾次?」 「…不要。」睜開眼,果不期然對上龍宿疑惑的目光。 抬手輕輕爬梳著龍宿銀紫長髮,劍子笑道:「遮住眼睛,我就看不見你;綁住手腕,我就不能抱你,還是算了吧。」 龍宿只是低下頭,抵著劍子的頸項輕蹭著。 用不著看,劍子也知道龍宿現在必定笑得一臉得意。 「哎,只是有樣東西,一直到現在都還被綁得緊緊的,大概沒機會解開了吧…」像是自嘲般的,低語。 「嗯?」 「…沒事,快睡吧。」捧起龍宿的臉吻了吻龍宿額前的紋印,劍子在心裡輕笑:這顆心,這一輩子都會綁在你身上了吧,龍宿─ 幾轉迴廊外,一架藤花開滿,深夜的疏樓西風裡,浮動著豔麗濃紫的軟軟甜香。 2007年 05月 22日
(Anniversary的後續)
劍子從不擔心龍宿酒後亂性─就算今天喝的是開水,只要龍宿想,一樣會用各種理由壓倒他。 「唔…」被壓在平滑的原木餐桌上,粉紅香檳在混亂間染紅了一片白襯衫的胸口。 『這下洗不掉了』他懊惱的想。 伏在劍子身上用唇齒咬開一顆顆扣子,龍宿的心底暗自慶幸,當初選購家具時所挑的桌子夠大。 隔著衣料舔吻著劍子的胸,香檳的甜香盈滿了舌尖與鼻腔。 「嗯…」傳進耳裡的是比Tiramisu更加甜膩的呻吟。 『頂級的甜點啊…』龍宿滿足的想。 正當龍宿的舌尖滑過劍子平坦結實的小腹時,一陣輕快的音樂很不識時務的響起。 龍宿充耳不聞的繼續吻著沾染了香氣的肌膚,劍子的掌心卻抵上了他的額,「龍宿、我要接電話。」 「偶爾一通電話不接不會怎麼樣的。」說著,完全沒有要放人的打算。 「不行,那是NN打來的,快起來!」 NN,劍子的經紀人。 掙扎的自餐桌上爬起,劍子跌跌撞撞的跑向客廳茶机,在電話即將轉到語音信箱前的最後一秒按下通話鍵:「喂?」 「劍子啊,之前就跟你說過的,明天要拍照,別睡過頭啦。」 「明天…?」劍子的聲音盡是茫然,「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喔。」 「劍子!!」NN幾乎抓狂般的大吼。 「好好好,我現在想起來了。」劍子只能笑著安撫。 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人自身後擁住。 「汝和汝家的經紀人還真是有話聊…」貼著劍子另一邊的耳朵,龍宿慢條斯理的說著,一面揉捏著劍子的胸口。 「啊…」忍不住低吟一聲,劍子隨即將電話自頰邊拿開,但聲音仍是傳進了NN耳裡,「劍子?你不舒服嗎?」 一邊揮開龍宿的手,劍子咬著牙回答:「…我現在有點事要忙,明天攝影棚見,就這樣了。」 不等NN回答,劍子隨即切掉了電話。 「……?」聽著空洞的嘟嘟聲,NN默默的放下了手機。 剛剛,她好像聽到了疏樓龍宿的聲音? 將手機隨手拋上白色沙發,劍子轉身捧著龍宿的臉頰,細碎的吻落在龍宿的唇上。 收緊圈在劍子腰間的雙手,龍宿回應著劍子難得的主動。 比起親吻,不如說是囓咬。 一串長吻過後,龍宿喘著氣,問,「汝要在這裡?」 「地板太冰了,還是餐桌吧。」說話的同時,唇角泛著水光。 「吾以為汝會選擇床舖。」額抵著額,輕笑。 「三週年紀念日,特別嘛。」劍子笑著將手環過龍宿的頸項。 「那下一個三年吾可不可以先預約在浴缸裡?」 「等那一天到了再說。」 將劍子打橫抱起,回到餐桌旁,劍子坐上桌面,半開玩笑的問道:「我很重吧。」 「是啊,重到吾都快抱不動了。」手撐桌沿,吻著劍子帶著薄荷香的髮際。 「還不是都被你養胖了。」開心的笑著,劍子伸手沾了一旁被冷落很久的Tiramisu,將手指遞到龍宿面前:「我要報復。」 帶著笑張口含住劍子的指尖,舔吻吮吸著甜膩的奶油,龍宿開始解起劍子的褲頭。 長著薄繭的指頭還隱約帶著料理晚餐時生洋蔥的辛辣。 感覺濕滑的舌捲過指腹,劍子低吟一聲,向後倒去。 抬手,遮住頂上有些刺眼的吊燈燈光。 幾聲輕響,劍子的長褲落了地。 吻上劍子鎖骨的同時,龍宿的手撫上了劍子敏感的腰側。 「啊…」一聲顫抖的呻吟。劍子勾上龍宿的後腦勺,被身後木質桌面的冰涼與身前熱燙的愛撫夾擊的身軀,難耐的扭動著。 酒精隨著血液流動,劍子感覺身體漸漸熱了起來,卻分不出是因為剛才喝下的粉紅香檳,抑或是因為龍宿此刻滑向自己股間的手。 厚重的喘息聲溢出唇畔,劍子染上水氣與情慾的目光開始渙散;皺了皺眉,白花花的光線灑在身上炫目得讓人有些發昏。 不自覺的,張開了雙腿。 手猛地一緊,扯得龍宿身上淡薰衣草色的襯衫衣袖上盡是折痕。 ※※ ※ 抽出面紙拭淨手上殘餘,龍宿望了眼全身酥軟、喘著氣正在調整呼吸的劍子,「汝…真的要在這裡?」 有些東西,只會出現在臥房裡,不會出現在餐桌上。 勾起嘴角,劍子伸手拿起精緻的小叉子刮起一匙帶著酒氣與甜香的Tiramisu向龍宿揚了揚。 挑眉,龍宿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劍子酡紅的雙頰與眼角:「汝還清醒嗎?」 劍子只是點了點頭。 「吾以為汝死都不會接受這種事。」俯身,輕輕吻了吻劍子的鼻尖。 「反正你會幫我弄乾淨嘛。」笑著將手環過龍宿的肩,劍子揚起下顎承接龍宿的舌吻。 曲起劍子的雙腿壓向劍子胸口,龍宿修長的手指順著綿密滑細的奶油輕易的滑進了劍子的身體裡。 「嗯…」自咬緊的唇縫裡傳出斷續的嗚咽。 空氣一下變得很安靜。 龍宿很有耐心的一吋吋的往更深處探去,一指,兩指…直到劍子開口,低低的喚了一聲,「龍宿…」 劍子閉著眼,感覺光線似乎沒那麼刺眼,睜眼一看,龍宿流轉著愛戀的金色瞳眸直盯著自己。 「……」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劍子只是輕輕的笑了開,像春天溶解的冰封。 扶著劍子的膝蓋,龍宿將自己埋進了劍子熱燙的身體裡。 ※ ※ ※ 桌子搖晃著,龍宿身上燙得平整的襯衫在不知不覺間被劍子扯滿了皺折。 感覺龍宿的碩大在自己的體內來回的衝撞著,已經有些昏沉的腦袋卻開始想起些莫名其妙的事─都說海鮮壯陽,看來是真的…以後再也不要做這道菜了… ※※ ※ 退出劍子的身體,龍宿伸手扶住自桌上坐起的劍子。 腳尖觸地,腰間便是一陣酸疼,劍子腳一軟,整個人便無力的掛在龍宿身上。 「吾抱汝去浴室吧?」讓劍子靠在自己肩上,龍宿撫著劍子散亂的銀髮,在耳邊低語。 「…,不是說都快抱不動了嗎?」抬眼,不懷好意的瞄了龍宿一眼。 「一小段路也許還可以。」龍宿愉快的吻了正在鬧彆扭的劍子的眉心,隨即將劍子打橫抱起。 ※※ ※ 將劍子放進半滿的浴缸,沾滿了氤氳水氣的短髮服貼的貼在頸後,龍宿連著溫水將指尖伸進劍子身後,還未散盡的餘韻讓劍子忍不住一聲低吟。 望向劍子蒸騰得水光瀲灩的唇,某個邪惡的念頭還來不及成形就被劍子帶著揶揄的聲音打散:「龍宿,說好了浴缸是六週年紀念日的時候才可以啊。」 趴在浴缸邊上,他笑。 2007年 05月 22日
「喀」的一聲關上休息室的門,脫去身上的白紗外褂,劍子坐在鏡前,仔細拆去頂上品質極佳的假髮。
門把轉了半圈,腳步聲與行走時布料和地面磨擦的聲響自入口處傳來。 劍子平靜無波如深潭的眸子直盯著前方佔據了整片牆面的鏡子,看那一身珠翠蕾絲逐漸接近,最後在離自己不遠處停下。 龍宿執起放在梳妝台上的梳子,輕柔的滑過劍子有些散亂的銀色短髮。 「……」劍子沉默的望著鏡裡的自己。站在身後的龍宿因為高度的關係,只映出削尖的下巴,配上嘴角邪魅的淺笑,無比勾人。 梳順了劍子的髮,龍宿彎下腰親吻著劍子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濕濡的印子;輕輕的,用牙齒磨蹭著敏感的肌膚。 一陣麻癢傳來,劍子伸手推了推龍宿的額:「喂,你該不會入戲太深,真的以為自己是嗜血族了吧?」 「汝的血一定很甜…」眷戀的舔吻著,龍宿抬手拉開劍子戲服後方的拉鍊。 「你又知道了?」挑了挑眉。 「光看汝每天吃下的甜食的量就曉得了…」「唰」的一聲拉下,龍宿緩緩撫摸著一節節的脊椎,用力在劍子帶著沐浴乳香氣的肩頭上吸了一口,「其實汝的血管裡流著的,是糖漿吧。」 「若真是如此,我會變成這樣,你也該負責。」眼角掃了擱在一邊、裝滿了食物的塑膠袋一眼,「不知道是誰每天都買了一堆零食放在我的休息室啊…」 從半開的紙盒裡拿出一顆金色包裝的巧克力遞給龍宿:「餵我。」 撕開包裝,龍宿修長的指頭拈起袋中深褐色的立方體,正想送到劍子嘴邊時卻又聽得一句:「用嘴巴。」 笑了笑,龍宿抬起劍子圓潤的下顎,將齒間銜著的巧克力用舌尖推進劍子嘴裡。 拉下套在劍子身上的戲服,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有著拍武戲時留下的瘀血。 「很痛吧?」滑過劍子的肩線,龍宿的指尖停在一處面積不小的瘀青上輕按。 「唔、…」眉毛反射性的皺起,劍子看著鏡中一臉痛苦的自己,抬手握住龍宿的手腕阻止他繼續肆虐,「既然知道又何必這樣對我?」 「瘀血不推開是不會好的啊…」低頭,在劍子耳邊如呢喃般的低語。 劍子默不作聲的望著眼前擦得光潔晶亮的鏡面,看龍宿白晰的指掌在自己的胸口游移;當龍宿的指腹壓上敏感的乳尖時,劍子終於按捺不住的別過臉,閉上了雙眼。 「你別忘了…隔壁的是那八卦得要死的素大餅啊…」咬唇強忍著已經到喉頭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吐出一句。 「呵…」加重力道的揉捏著已然挺立的紅點,龍宿將臉埋在劍子的頸窩,快樂的笑了,悶悶的笑聲直傳進劍子的耳裡。 拍完自己的戲份,才剛回到自己休息室的素還真連假髮和戲服都來不及換下,整個人便迫不及待的貼上牆面,聽著隔壁的一舉一動。 「素還真!你跑這麼快是要去投胎嗎!?」隨著高亢的嗓音,休息室的門被談無慾一腳踹開。 「唔、唔唔唔,」還想再繼續開罵,素還真的掌心已經捂上了談無慾的嘴:「噓,小聲點,別壞了好事。」 拉開素還真的手,撲面而來的蓮香讓談無慾忍不住皺了皺眉,壓低了聲音,「什麼鬼,你又再打什麼歪主意了?」 「哎,你沒看到疏樓龍宿一下戲就快樂的跑進劍子的休息室了嗎?現在兩個人一定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現在聽一聽,明天聊天時又有新話題了。」素還真快樂的回答。 「別那麼無聊!快點衣服換了回家了!」 「不然…我們也來吧?」說著,素還真撫上了談無慾清瞿的臉頰。 「素還真!!」 「…,欸,龍宿,」搭上龍宿的手,劍子抬起頭,「我好像聽到隔壁的大餅在哀嚎?」 「那也是人家生活情趣,就別管了吧。」說著,龍宿張口輕輕咬了劍子的頸側:「倒是汝,真是不專心啊…」 「……」另一邊,已經換好衣服卸了妝的佛劍也將左臉頰貼在牆上,聚精會神的聽著。 「好了,不用再掙扎了,今天龍宿沒被劍子打出去,是我贏了。晚餐你負責。」點起一根菸,修羅愉快的笑了。 「嘖!」 「走吧,最近片廠附近新開了一家素食火鍋店,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刁著菸,修羅穿上外套環過佛劍的肩。 聽著左右兩邊傳來的,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響,龍宿嘴角揚起的弧度逐漸擴大:「現在閒雜人等都走了,可以來辦『正事』了罷。」 「在這裡?」挑眉。 笑了笑,龍宿伸手探進袋子裡,自一大堆食物底下撈出一個長方型的小紙盒和一個鋁箔包裝的小玩意兒。 「疏樓龍宿!」看著面前出現的東西,劍子幾乎想掐死身後的人。竟然在零食袋裡偷渡這種東西…,他該高興這幾天總是喜歡來找他聊天喝茶的聖蹤,難得的沒有自動自發的去拿零食來吃嗎? 對劍子的怒吼充耳不聞,龍宿自顧自的回身確認門確實上了鎖,脫下作工繁複的外褂,重量不輕的衣袍落在地上,響起一聲沉重的悶響和鑲在肩上的珠飾碰撞的細碎聲。 「你這樣做,造型師會傷心的。」刻意忽視面前的物體,恢復正常的劍子伸手剝了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 「不脫下來,吾怕吾不能滿足汝,會讓汝傷心啊。」笑著吻上劍子柔軟的耳垂,看劍子左右閃躲的模樣,龍宿忍不住笑了出來。 「……」啐了一口,解下腰間繫著的龍頭白玉─其實只是合成樹脂─擱在桌上,劍子自椅中站起,已經退到腰際的戲服不敵地心引力的吻上地面。回身,雙手環過龍宿的肩,指間觸上拉鍊直拉到底,有些冰冷的手指順著頸椎輕劃,直達腰間略為凹陷的小窪。 「吾可以將這個視為汝的邀請嗎?」笑著,龍宿用舌尖舔吻著劍子透著巧克力甜香的唇瓣。 「…,隨你。」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身體貼上龍宿,冷冷的日光燈將兩人的身形在鋪了灰色地毯的地板上拉出一條曖昧的長影。 伸手摟住劍子的腰轉了半圈,龍宿自身後輕啃著劍子的耳殼,另一隻手撫上劍子腰間白色長褲的褲頭。 「龍宿,去沙發,我不要在這裡…」查覺龍宿的意圖,劍子困窘的用手肘頂了頂龍宿。 「…太遲了,親愛的劍子。」呼出的熱氣拂過耳畔臉頰,劍子看著鏡裡龍宿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低頭吻上自己的肩線,在長褲被扯下的瞬間,逃避現實般的閉上了眼。 「嗯…啊…」股間一陣酥麻湧上,劍子伸手扶上桌沿撐住幾乎站不住腳的身軀,眼睛仍閉得死緊。 一邊動作著,龍宿的視線越過劍子的頭頂,看著映在鏡裡的情人:皺起的眉、顫抖著的長睫、逸出斷續喘息的半啟雙唇,以及仰起的頸項;又快樂又痛苦的表情─以往他所不知道的,在歡愛時如斯性感的劍子。 忍不住,抬手撫上拉直的頸,指尖磨弄著微凸的喉結。 「嗯…」嚶嚀了一聲,甜膩膩的滲進耳裡,撩撥著已然高漲的情慾。 手不停,斷續的嗚咽亦未曾間斷。 身體一僵,劍子勉強扳開龍宿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背過身,撐著白牆大口的喘著氣。 龍宿只是沉默的抽出面紙擦去飛濺鏡面上的白濁。 空氣裡一瞬間變得煽情。 劍子跌跌撞撞的走向一旁沙發,腿一軟跪倒在地毯上,還興奮著的乳尖擦過棉麻混織的沙發套又是一聲勾人的呻吟,「嗯啊……」 已經收拾好殘局的龍宿走到劍子身後跪下,親吻著劍子溫熱的肌膚。 旋開瓶蓋,讓無色無味的潤滑纏上指尖。 有些東西,省不得。 ※ ※ ※ 雙手緊抓著沙發套直到扯出一串皺折;隨著呻吟染濕布料的,分不清是汗水或淚水。 不算大的空間裡迴蕩著兩種聲線的愉悅喘息。 「嗯…龍宿…洗沙發套的錢…啊啊…這次輪到…你出了…」這是劍子在攀附頂點前的,最後一句話。 後記:放在資料夾裡一個月的文。 發生了某些事讓我完全失去對寫文的興趣。 感謝在最痛苦的時候,沒有離開並且願意讓我抱著大腿哭訴的人們。 感謝在我寫出發洩情緒的短文時回文安慰我的人。 感謝長久以來願意賞光來看我的文的人。 感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你。 謝謝… 2007年 05月 22日
暮春三月,一個風和日麗的晴朗早晨,劍子在自家後山飄著桃花的溪水裡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沒人打擾的澡,換上前些日子剛做好的新裡衣,悠閒的走在覆滿柔軟青苔的山徑上。
未冠的長髮與衣袖在春風裡揚起飄然出塵的弧度。 回到屋裡,劍子除了鞋襪想躺下睡個回籠覺,卻在枕邊發現了某樣物事。 一根帶著捲度的銀紫髮絲,在純白的被褥上如此醒目。 「……」愣愣的瞪著自己的床,那天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在腦海裡開始自動重覆播放─ 一股熱流驀地自下腹竄起,劍子自半啟的唇中吁出一聲無聲的嘆息,沿著床邊坐下,右手有些遲疑的,緩緩探進自己的下襬。 延著大腿內側往上,劍子的手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握住了自己的股間。 『究竟,多久沒做這種事了呢?』一邊動著,他在心裡自問。 長久以來,便是習慣了讓那人滿足自己的欲求…… 才在思路裡浮起某個華麗無雙的人影,手中熱度便瞬間增加了幾分。 「嗯…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左手下意識的揪緊床單,劍子閉著眼仰起頭,隨著逐漸粗重的喘息,在達到頂點的瞬間,一聲甜膩的呻吟溢出嘴角:「龍宿……」 「……」無神的望著自己沾滿白濁的指間,門口處兩聲刻意的輕咳傳來。 猛一轉頭,剛才被他喚著的人此刻帶著無以名狀的笑意,搖著手中華扇直盯著自己。 張大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劍子只能僵在原地與龍宿對望著。 「打擾好友『雅興』真是對不住,」嘴上是這麼說,龍宿的語氣裡感覺不到一絲欠意,「吾有敲門,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汝來應門,又聽得屋裡傳來異聲,吾擔心汝出了什麼事,就自己推門進來了…」邊說邊看著劍子通紅的頰頸,龍宿瞇起了鳳眸:「方才吾似乎聽到有人叫吾……」 踏進室內往劍子走去,龍宿隨手將扇子擱在簡陋的木桌上。 伸手抬起劍子的下顎,低頭吻上有些乾澀的唇,舌尖靈活的探進唇齒之間與之糾纏。 劍子沒有抵抗,任由龍宿恣意妄為;濕滑的感覺盈滿了敏感的口腔,餘韻還未盡退的快感似乎又被輕易的挑起… 銀絲沿著弧線滑下,龍宿搭上劍子的肩,略一使力便將渾身無力的劍子推倒在那張硬板床上。 倒在床上的劍子睜著迷濛的眼神喘著氣,翻起的衣襬掩不住膚色極白的大腿。 揚手,氣勁發出掩上木門,已經大敞的衣襟因為這個動作而鬆得更開,從胸口,到小腹,全都一覽無遺。 微笑著扯去腰間近乎只餘裝飾作用的腰帶,龍宿滿意的俯看著劍子結實柔韌的身軀,小麥色的肌膚彷彿還帶著陽光的氣味。 望著衣著整齊的儒門龍首,相較於未著寸縷的自己,劍子撐起身,伸手扯上鑲滿珍珠的外褂。 察覺劍子不甚靈活的動作,龍宿一把握住劍子的右腕,拉至自己面前,張口含住了修長的手指。 「你、」驚慌的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腕上傳來的力道緊得讓人生疼;而那上面還留著方才縱情的證據─ 自姆指開始細細吸吮舔舐著,感覺一陣溫暖濕熱包圍住自己的手指,劍子忍不住別過臉,聽著細微曖昧的聲響,臉,又熱了起來。 緊閉的雙眼悄悄睜開一條縫,眼角一瞄卻對上龍宿邪笑著一臉得意,金色的眼眸閃著惡作劇的光芒直盯著劍子,伸出舌尖,緩緩舔去殘留在嘴角的液體。 「這樣汝就方便多了吧?」 「……」頰上溫度陡然上升,劍子掙開龍宿的手,扯開他胸前的衣襟、解下有著精緻刺繡的腰帶,動作乾淨俐落。 抬起劍子的下顎,龍宿低頭吻上劍子的唇,劍子猶豫了一下,終究不閃不避的迎上龍宿還帶著腥羶氣味的舌。 溫熱的掌心貼上龍宿結實的腹肌,緩緩摩娑著。 龍宿低聲的笑了,長指揉捻著劍子的胸前的挺立,或輕或重的手勁,毫不間斷的刺激逼得劍子亂了呼吸。 相合的唇瓣分開,彼此的喘息在極近的距離間落在對方的頰上。 劍子的眼角泛起薄紅,黑瞳深處流轉著露骨的情動。 「吶,上次放在汝這裡的『那個』呢?」貼著劍子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激起一陣戰慄。 「…在櫃子裡…」喘著氣,劍子抬手撥去黏在自己頰上的髮。 自床邊的矮櫃裡摸出一個小罐,旋開瓶蓋,沾了點軟膏,濃郁的香氣挑逗著感官,劍子側過頭閉上眼,任由龍宿分開自己的雙腿。 一手扶著劍子的腰,指腹劃過細緻的皺摺,沿著入口輕繞,直到劍子自緊咬的唇中吐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白晰的指頭才緩緩滑進劍子的身體裡。 喘息聲陡然加重,劍子的胸口隨著龍宿手指抽動的速度而起伏。 「劍子。」俯身啄著毛絨絨的雪色鬢角,柔聲低喚。 「……」劍子睜開眼,緩緩抬手環過龍宿的頸。 撩起裡衣下襬,龍宿單膝跪上床沿,拉過劍子的腿擱在自己腰側,傾身,在進入的瞬間,滿足的,輕喟。 春光透進窗櫺,地上交疊的身影激烈的晃動著。 劍子緊扣著床緣的指尖開始泛紅。 ─嗯…啊… 空氣裡有曖昧的呻吟。 ※ ※ ※ 雲雨過後,劍子枕在龍宿的大腿上喘著氣。 『澡白洗了…』他忿忿的想。 「親愛的劍子,中午到疏樓西風與吾共進午膳可好?」捲起一縷銀絲在掌中把玩,龍宿吸了口水煙,笑問。 劍子沒有回答,只淡淡說了句:「我想喝筍湯。」 春風裡,枝頭上,桃花灼灼。 後記:送給幫我順鱗片的EE(笑) 2007年 05月 22日
執著杯腳搖了搖,深紅的酒液在Riedel的葡萄酒杯裡晃蕩,劍子有些無聊的看著眼前身著華服、笑語盈盈的賓客。每當攝影集拍攝完成、或是龍宿的發表會結束,總是要來上這麼一場對他而言無聊至極的應酬;比起言不及義的在這裡虛渡光陰,他還比較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用指尖挑起一個盛在光潔大瓷盤裡、上頭盛著黑海魚子醬的小吐司送進嘴裡,劍子倚著牆,看著被一群盛裝貴婦所包圍的龍宿。與自己不同,八面玲瓏的交際手腕,幾句交談間,忠實客戶不知不覺就又多了好幾個。 儘管心裡再怎麼不耐,龍宿仍舊帶著優雅的微笑,得體的回答每個問題。眼波流轉間,不時停留在劍子身上;裹在一襲黑色正裝下的身軀給人一種禁慾清修的印象,但卻讓人更想剝光… 彷彿感覺到龍宿灼人的視線,原本低著頭的劍子抬起頭,微微舉起手上的杯子向龍宿笑了笑。 眼神交會的瞬間,因為忙碌而被遺忘了好一段時間的欲望如野火燎原般在彼此的身體裡爆開─ 用最快的速度從脂粉堆裡脫身,龍宿急急向劍子走來,兩個人悄然消失在有著雕花的厚重木門後。 這麼大的宴會廳,少了兩個人,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 ※ ※ 拉著劍子的手腕在走廊上奔跑,出了大門,兩個人在某台車前停了下來。 將前座往前移,開了空調,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鑽進車的後座,門才關上,便迫不及待的擁吻起來。 追逐著彼此的氣息,手也焦急的扯著對方身上的衣物,不多時,兩人都已衣衫不整,劍子身上更是只剩下一件扣子全部敞開的白襯衫,鬆開的黑色領帶掛在頸上隨著動作搖晃。 車裡昏黃的微光落下,穿過纖維的縫隙,若隱若現的描繪胸前的美好。 讓劍子跨坐在自己身上,龍宿隔著衣衫輕輕囓咬著劍子挺立的乳尖,濡溼的布料緊貼著肌膚,濕涼的快感不間斷的刺激著劍子的神經。 「啊…」伸手摟上龍宿的頸項,劍子皺著眉輕哼了一聲。 薄唇磨蹭著頸項的細緻,一股清冽的酒氣傳來,「嗯?汝喝多了?」 「還不是都為了幫你擋酒…嗯…」指尖延著頸背往上,劍子的手指插進了龍宿柔順的銀紫髮絲裡,眼角隱約泛起鮮麗的桃紅。 以往出席這種場合,龍宿往往都會帶著司機,但是好巧不巧,默言歆三天前就帶著穆仙鳳甜蜜蜜的旅行去了。 沒了司機,又不想不華麗的搭計程車,於是劍子便在觥籌交錯間一個人喝下了兩人份的酒。 修長的手指時而畫過脊椎、時而拂過大腿,龍宿的手在劍子身上游走著,斷續的酥麻挑逗著理智,劍子不滿的瞪了笑得詭異的龍宿一眼:「你到底想幹嘛?」 「太久沒碰汝了,懷念得很,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笑著用柔軟的舌尖舔著劍子的喉結:「汝等不及了?」 沒有回話,劍子低頭狠狠咬了龍宿的肩頭。 『原來劍子喝多了會這樣…下次可以如法炮製一番…』龍宿在心底暗自想著。 雙手環過身下人的背,劍子含住了龍宿的耳垂,低語:「龍宿…別玩了、快點…」說話的同時,緊貼在龍宿身上的身軀還輕輕的磨蹭著。 「劍子?」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劍子的肩:「汝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挑釁般的,劍子抬起下巴,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唇瓣因為酒精而透出官能的豔色。 磨挲著劍子的背,龍宿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在置物箱裡翻了翻,找到一管壓在雜物下的護唇膏。 劍子抬手關掉燈光,一片黑暗中,喘息聽得更加清晰,猶如偷情般的情境讓兩個人更加興奮了起來。 旋出一段護唇膏,掐在指尖揉了揉,帶著草莓香氣的白色固體便在龍宿的手上逐漸融化。 捏了捏劍子緊實的腰側示意他張開雙腿,龍宿的指腹抵著周圍細細按壓著,確定劍子已經徹底放鬆了之後才緩緩的探進。 「……」重重吐出一口氣,劍子揪緊了龍宿的衣服。 熟悉的找到那一點,龍宿稍一用力,隨即聽到一聲壓抑後的呻吟,渾身酥軟的劍子揪著龍宿的衣服,無力的掛在龍宿身上。 隨著抽動的手指,濕熱的喘息不斷的拂過龍宿的耳際。 仰頭,劍子的唇含住了龍宿的上唇吸吮著。 摟著劍子的腰,龍宿抽出了手指。 稍微撐起身,龍宿的手隨即覆上了劍子的頭頂。 「龍宿?」抬眼,不解的望著龍宿。 「小心撞到頭。」溫柔的笑了笑,龍宿親了劍子的臉頰一口。 緩緩坐下,感覺龍宿埋在自己體內,劍子摟著龍宿的頸項,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了起來。 由於車裡空間狹小,動作也不比平常,搔不到癢處的感覺讓劍子難耐的喚著龍宿的名字,「龍…宿…」 夾著氣音的喘息如此勾人,龍宿輕吻著劍子緊皺的眉心當作安撫,扶著劍子的腰壓向自己,腰一挺,「啊……」壓不住的呻吟有如散了一地的畫糖,甜膩而破碎。 空氣隨著逐漸急促的呻吟熱了起來。 沉醉在快感中,突然,劍子想起了某件非常要緊的事:「龍宿、不行、快停下來!」 望著劍子如墨般漆亮的眼,龍宿的不滿全寫在臉上。 「等一下還要回去會場裡…」說著,撐起腰身讓自己的身體翻了半圈落在龍宿身旁的座位上。 伸手環過劍子的肩,龍宿用舌尖描畫著劍子堅毅的唇型:「那汝說現在這樣該怎麼辦?」 一手勾上龍宿的頸背,劍子吻著龍宿,空著的另一隻手握住了龍宿未竟的欲望,或輕或重的搓弄著,聽著龍宿在唇瓣分離時吐出愉悅的喘息。 ※ ※ ※ 「就先這樣吧,剩下的回家再說。」抽了幾張面紙拭去手上和身上殘留的體液,劍子喘著氣,看著龍宿一臉滿足。 「這可是汝說的。」幫劍子整理好儀容,龍宿笑著在他的額前印下一吻。 ※ ※ ※ 偷偷摸摸的回到宴會廳,劍子坐在椅上等著龍宿和其他人道別。 和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打過招呼,龍宿轉身正想離去,一個胸前掛著識別証的記者卻迎了上來:「請問疏樓先生您下一季的主題是什麼?」 悄悄拉了拉西裝外套底下有些皺了的襯衫,龍宿淺淺一笑:「吾想設計防皺而且穿脫方便的正式禮服。」 後記:感謝EE提供靈感^^ 雖然有點晚,還是祝蔥蔥生日快樂 題外話,我前幾天也買了草莓味的護唇膏... 2007年 05月 22日
(嘗試使用新的筆法,請各位多多指教)
那是個晴朗的午後,初夏的薰風吹得人昏昏欲睡,龍宿斜倚在湖畔水榭裡的涼椅上,聽著水晶簾在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悠然的抽著水煙。 正想闔上眼小睡片刻,不急不緩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 「好友。」 頭也沒回,懶洋洋的問道:「劍子大仙今日又想要牽吾去做什麼傻事,直說無妨。」 走到龍宿面前,劍子傾身笑吟吟的回答:「我要拿點東西給佛劍,想說你們兩人也好久沒見,如何,要不要一起去?」 眼角瞥見劍子手上的竹籃,「汝手上提的是?」 「這個啊,」得意的笑了,掀起蓋在上頭的粗棉布:「是剛從豁然之境挖出來的地瓜喔。」 ※ ※ ※ 爬上不解巖,只見山洞裡空無一人。 「佛劍呢?」將手中竹籃放上洞前石桌。 「許是在後山瀑布下修行。」龍宿搖了搖扇。 舉步想往後山而去,衣袖卻被龍宿拉住:「打擾佛劍清修總是不好,不如汝留個紙條就下山吧。」 轉頭瞄了龍宿一眼,龍宿隨即會意的掏出灑著金箔的短箋和水晶筆桿的上等羊毫。 ※ ※ ※ 下山的路上,刺眼的陽光讓人忍不住瞇起眼。 覺得有些悶熱,劍子抬起手,撩起覆在身後的長髮想讓頸背透透氣,鮮少曝曬在太陽下的肌膚異常白皙晶透,透著一分妖異的美感。 白花花的光線穿透白色薄紗,若隱若現的勾畫著劍子的身形。 此情此景,走在後方的龍宿全都看在眼裡。 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到他回過神時,人已經將劍子壓在竹林裡一棵長得特別粗壯的麻竹上。 「……」似是早就習以為常,劍子只是淡淡的看著龍宿的臉:「真的要在這裡?」 笑了笑,龍宿低頭以行動回答了劍子的問題。 在心裡嘆了口氣,劍子決定忽略遠方樹上的三隻烏鴉、不遠草叢裡的五隻野兔和腳邊剛冒出頭的兩隻土撥鼠。 ※ ※ ※ 撩起白色衣衫的下襬,扯下褻褲,隨著龍宿的動作,愉悅的喘息不受控制的自劍子的唇邊逸出。 「嗯…啊…」仰起頭,伸直了頸背,上下滾動著的喉結襯著毫無瑕疵的蜜色顯得無比誘人。 忍不住,龍宿低下頭迷戀的舔吻著。 「龍宿…」麻癢的觸感,劍子連聲音都在發抖。 熟練而溫柔的挑逗,沒過多久,溫熱的液體便沾濕了龍宿的手。 「哈…哈…」大口的喘著氣,劍子幾乎站不住腳,反手勾住了身後的綠竹。 抬起劍子的左腿,龍宿的右手穿過膝彎,抵著劍子身後。 「可能會痛,忍著點。」側頭,在劍子耳旁低語。 「……」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揪緊龍宿在陽光下反射著炫目光芒的衣衫,劍子將臉埋進了龍宿的懷裡,皺了皺眉:「…好痛。」 「痛?」龍宿忍不住挑眉,他可什麼都還沒做呢。 「你身上的珍珠壓在臉上很痛…」 ※ ※ ※ 竹葉搖晃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風裡隱約傳來愉悅的呻吟和喘息…… ※ ※ ※ 「如果佛劍知道吾和汝在他家底下做了這種事,汝猜他會作何反應?」整了整劍子的衣領,龍宿笑道。 「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劍子懶懶的抬起手:「瞧,他就在你後面呢。」 2007年 05月 22日
一切不過都是個意外。
半刻鐘前,龍宿差了在身邊磨墨的仙鳳去沖一壺茶來,那時他坐在一旁的椅上正在研究幾日前新購得的琴譜。 一時興起,他挽起白色紗袖想幫龍宿磨墨。 然後他就被壓倒在那張有著圓潤光澤的黑檀大桌上。 「龍首大人日理萬機,別為了些小事耽誤了正事。」仰望著龍宿的臉,正色說道。 「哪件事是正事,吾自己知道。」解下劍子腰間的龍頭白玉擱在一旁的小机上。 「桌上盡是筆墨紙硯,沒得讓這些東西弄髒了華麗無雙的衣裳。」掙扎著想甩開被龍宿扣在桌面上的手腕。 「吾移開便是。」被層層衣衫裹得密不透風的蜜色身軀,光想就忍不住心動。 「鳳兒很快就會回來。」 「她是聰明人。」龍宿輕笑。不再給劍子推拖的機會,低頭封住了劍子淡粉色的唇。 「唔…」結實的吻堵得劍子喘不過氣,有些缺氧的腦袋已經放棄了思考。 漫長的一吻過後,白色衣袍的衣襟已然大敞,掩不住的春光全數映入龍宿因為為情慾而顯得有些深沉的金眸裡。 舌尖滑過劍子的鎖骨,呼吸之間盡是劍子身上特有的、像是陽光般的清爽香氣,仔細一聞,其中還混了幾縷濃烈的曇花香─那屬於自己的氣味。 這樣多好。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硬挺的乳尖,龍宿滿足的想。 「……」無神的望著頂上橫樑,劍子抬起手,手指插進龍宿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裡。 紫金爐無聲的燃著檀香,白色輕煙如溪水在房裡蜿蜒。 撫上腰側微凸的骨頭,再往下,修長有力的指頭輕柔的握住,用指腹摩娑著前端的敏感。 「啊…」顫抖著重重喘了一口氣,劍子別過臉,雪色長髮散落在筆架紙鎮間,垂落桌沿像是山谷間飛濺而下的清泉。 不多時,滲出的液體便沾濕了龍宿的手。 看了看劍子因為快感而泛紅的臉頰,眼角掃過桌角,龍宿隨手自架上取下一支紫水晶筆桿的上等羊毫。 「龍宿?」睜開眼,不解的看著龍宿,還來不及說出下一句,一陣蝕骨酥麻猛地自身下傳來。「啊啊…」揪緊了自己的衣袖,在兩聲自喉嚨深出發出的呻吟之後便沒了聲─不是被吻,而是舒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 執著筆在頂端輕畫,看著劍子緊皺著眉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的神情,心底某些放蕩的念頭蠢蠢欲動,筆尖轉了幾個圈後,分開劍子的雙腿,柔軟的筆毛用著讓人心焦的速度緩緩往下,最後停在後庭的入口。 白色羊毛刷過周圍的細摺,細細柔柔的觸感像是落在嫩綠草地上的三月細雨,彷若搔癢但卻搔不到癢處的感覺直逼得人發狂。 無力的伸出手扯了扯龍宿的袖口,抬眼望去,染上水氣的墨色眼瞳眼角似乎還閃著淚光。 無聲的笑了笑,筆毛探進了劍子的身體。 「啊…龍宿…」與手指不同的柔軟溫柔的撫弄著平滑溫熱的內壁,劍子終於忍不住的低聲哭喊著龍宿的名。 慢慢的旋著筆桿,劍子難耐的左右搖著頭,揚起的髮絲隨著動作附在頰上、胸口,配上有些散亂的髮型,顯得說不出的誘人。 抽出筆尖,龍宿抬起劍子的雙腳分別擱在自己的手臂上,摟著緊實的腰側,俯身壓上了劍子。 攀上龍宿的背,劍子的手指幾度揪緊、放鬆,將衣衫扯出了幾道皺折。 吊在筆架上的名貴毛筆,隨著劍子的喘息聲搖晃著。 不知何時,香屑已盡,猶冒著的最後一縷香煙掩不住愛欲的氣味。 門外,捧著茶盤站立多時的穆仙鳳默默拿起紫砂茶壺,將早已冷掉的大紅袍倒進廊下一盆開得燦爛的大紅牡丹花下。 回頭沖茶的時候,順便囑咐廚娘做點補身子的東西吧,她笑。 註:玄溟,北海名,亦作渤海解。翥,音「住」,動詞。義為高飛。 2007年 05月 22日
劍子與龍宿不相見,已逾半年。 倒不是發生了什麼齟齬,而是龍宿以「巡視儒門天下轄下書院」的理由,帶著仙鳳就這麼遠行去了。 其實這點小事不需要龍首親為的,而且也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一切只是因為某人想讓劍子好好體會一下夜夜獨自等門,究竟是何種滋味。 對於龍宿不在這件事,劍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除了沒辦法蹭到免費的飯之外,一切不過又回到久遠之前,他還沒認識龍宿時的日子。 練武、喝茶、曬太陽,偶爾去找點工作養活自己,或是前往拜訪分散各地的好友們。 ※ ※ ※ 時間悄然流逝,有種東西在心裡慢慢的滋長。 ※ ※ ※ 秋日的某個夜晚,劍子自論俠峰下山,站在岔路的路口,看著一片漆黑的疏樓西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沒回來嗎…』 轉身想回豁然之境,忽然查覺身後有人,劍子想也不想,手中拂塵一甩便向後掃去。 只覺拂塵似乎纏上了什麼,回身,掌一拍,手腕卻被緊緊扣住、使勁一扯,劍子便跌進了來人懷裡。 熟悉的曇花香盈滿鼻腔,劍子閉上眼,像是嘆息般的吐出一聲低語:「龍宿…」 「好友,好久不見。」鬆開扇柄上的拂塵,龍宿低頭吻上劍子毛絨絨的鬢角。 華扇一揚,燃起盞盞宮燈,兩排精緻的燈籠燦如白晝;龍宿一邊吻著劍子的耳廓,帶著笑意,低語:「親愛的劍子,今晚留宿疏樓西風可好?」句型是問句,但語氣卻是不容質疑的肯定。 ※ ※ ※ 由著龍宿將自己拖回疏樓西風,穿過即使主人不在,但還是被默言歆打掃得不留一片落葉的庭院,跨進了龍宿的寢居。 點起桌上銀燭,龍宿坐在鏡前,頭上珠翠與衣上珍珠在燭光裡閃著溫暖的光澤,「劍子,幫吾梳頭可好?」 走近龍宿身後,伸手抽去髮上的兩隻銀簪,看著銀紫的髮絲垂落,還有著魅人的捲度,「這種事該讓鳳兒來的,你不怕我粗手粗腳弄痛了你?」 「旅途勞累,已經讓她去睡了。」說著,伸手脫去有些重量的外袍,玉石珍珠碰撞間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繼續拆去髮髻上的珠飾,看著鏡裡散著髮、只著單衣的龍宿,一時間劍子竟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是太久沒見了罷。他想。 「一路上風塵僕僕,真想好好洗個澡。」笑著,握著劍子的手,拉至嘴邊輕吻,「如何?要一起嗎?」 「……」柔軟冰冷的觸感印上自己的肌膚,劍子嘆了口氣:「就算我說不,你也還是不會答應的吧。」 感覺劍子的手自背後環上,龍宿閉上眼,嘴角揚起一抹得意。 ※ ※ ※ 轉過重重迴廊,在離主建築有段距離的小樓前停下,推開兩扇雕花木門,室內白石鋪地,清澄的溫泉水自白玉刻成的龍頭嘴部流進同是白玉砌成的寬敞浴池裡。 窗外幾株頗有年歲的桂樹開得相當燦爛,桂花的甜香飄進窗格、混著潮濕的水氣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 一旁矮桌上,放著仙鳳事先準備好的、絲質的新裡衣─而且還是兩件。 「……」臉頰不自覺的熱了起來。 耳邊傳來水聲,一轉頭,只見龍宿已經坐在浴池旁的小椅上,用小巧的檜木盆舀起一瓢水,淋在自己的長髮上。 嘆了口氣,劍子將自己的裡衣掛上黑檀屏風,走近龍宿身旁,拿起另一個檜木盆。 沖掉身上帶著濃烈曇花香的泡沫,劍子起身跨進浴池,身後,雪白銀絲在水中招搖。 溫暖的泉水包圍著自己,劍子忍不住閉上眼,舒服的嘆了口氣。 無聲的,一雙手自後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 「龍宿…」半睜著眼,任龍宿像是在渴求著什麼的吻著自己的肩頸。 「吾很想念汝…」抵著劍子的頸背,龍宿的聲音混在流水聲和氤氳的水氣裡顯得有些模糊。 查覺帶著欲望的吻移到了自己耳垂,劍子忽然驚覺,那是龍宿一貫的索求方式─ 「龍宿!」扭動著身體想掙脫龍宿的擁抱:「你不會是想在這裡吧?放手!」 沒有回話,龍宿只是將手收得更緊,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劍子透出淡淡緋色的肌膚,留下點點印記。 「龍宿…」這次的語氣了滲了點無奈:「別玩了,這裡是浴池不是你那張大床。」 「吾很認真。」舔吻著自己留下的齒痕,龍宿愉快的感覺劍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吾已經半年都沒碰過汝了…」 「龍首大人風流倜儻,想必沿路上主動投懷送抱的千金佳麗必定多如過江之鯽,何需隱忍的這般辛苦?」即使推不開龍宿,劍子仍然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嘴上不饒人的說著。 「汝以為吾是這種人?」下巴緊靠在劍子的肩窩,悶笑。 「最少最少,你還有雙手。」 「汝的冷笑話還是這麼不好笑。」 低頭,深深的嘆了口氣,也許再繼續堅持下去,龍宿就會鬆手,但是每次看到這個高傲華麗得像隻開屏孔雀的男人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他的寂寞和依賴,心底某個地方就開始鬆動,土崩瓦解得一點都不剩。 「…好吧。」開口的同時,雙眼直盯著水面上的波紋:「只有這一次。」 ※ ※ ※ 擁著劍子在浴池內坐下,掌心沿著右邊的膝蓋緩緩摸上,滑過敏感的大腿的內側,指尖隨著溫熱的水流進入了劍子的身體。 「唔…」眉間的折痕加深了幾分。 那既陌生卻又熟悉的疼痛啊… 放鬆身體向後倒去,將頭枕在龍宿的肩膀,劍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裡有淡淡的花香。 「好了?」仍然不忘很紳士的問一句。 「……」別過臉,輕輕的點了兩下。 「啊、啊…」隨著龍宿手指的動作吐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在流水聲裡若隱若現。 抽出手,摟緊劍子的腰,龍宿就這麼撞進劍子的身體裡。 「龍…」劍子痛得差點大吼。如此粗暴,一點都不像是龍宿的作風。 不待劍子說完,龍宿已經開始動了起來。用比往日都還要快的速度。 「…!」夾雜著痛楚的快感在身體裡炸開,劍子連聲音都發不出,昏沉間腦海裡突然浮現某次遠遊時在小茶館裡聽見的一句:「男人都是禽獸。」當時的自己只是暗自搖頭苦笑,而今他卻不得不打從心底的同意。 抓住龍宿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硬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這個…禽獸…」 「哈,」輕笑一聲,龍宿低頭含住了劍子發燙的耳垂,「龍是神獸,不是禽獸啊…」 伸手,轉著劍子胸前的紅潤。 「……」側頭,緊緊的咬著下唇,不受控制的身體要顫抖就讓它去吧。 手往下滑,輕輕的搓揉著。 「龍宿、不行!停下來!」回過神,劍子喝斥著。 「呵…」愉悅的笑聲傳進了劍子耳裡,龍宿手上的動作不停。 「─!!」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 金木犀醉人的香氣裡混了一絲腥羶。 懊惱的瞪著眼前的水面,劍子手一揚,被掌風帶起的水隨即流進了一旁的排水口。 「你實在是…」捏了龍宿的大腿一把,低聲的抱怨。 ※ ※ ※ 舀一瓢水輕輕的倒在劍子身上,看著懷裡的情人,龍宿忍不住低頭吻了劍子的眉心。 「嗯…」一聲嚶嚀,劍子皺了皺眉:「龍宿,我也好想你…」 劍子閉著眼,分不出是清醒抑或只是夢囈。 < 前のページ次のペー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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